“你也是啊，還跟以前一樣帥。”小曦毫不避諱地誇讚，餘瞥見床上躺著的林崇啟，這才想起打招呼，“師叔倒是變化不小，不過養養也能回去。”
林崇啟閉著眼不說話，蔣湛趕打圓場：“我覺得蠻好，比之前，看上去大差不差。”
小曦的眼神變得複雜，它將臉湊近：“蔣湛哥哥，你的眼神是不是——”
旁邊忽然傳來幾聲笑，蔣湛和小曦一同看去，兔半仙立刻抱拳賠不是：“抱歉抱歉。”它看了眼小曦，角仍揚得高高的，“沒見過這麼會說話的。”
小曦還在品這句到底是不是諷刺，蔣湛先開了口：“謝二位前來探，時間不早了，趕回去吧，路上還得耽擱一陣。”他猜到小曦此行多半是看自己和林崇啟的傷勢，現在見也見過了，沒什麼事的話他就想攆人回去。主要是他覺得人多林崇啟待著不自在，他心裡也不好。
“我有一個問題。”兔半仙手舉到半空，瞅瞅蔣湛又瞅瞅床上那位，“敢問蔣湛先生的毒是如何解的？”
自從因為不出蔣湛的名字被識破份，這兩個字便深深刻在他腦子裡，沒事的時候就拿來細細品味。雖不是自願幫狐妖騙人，可棋差一著還是讓它覺得不舒坦。所以，當“蔣湛先生”這幾個字從它裡出來時，咬得格外清晰。
蔣湛下意識地開口，被林崇啟打斷：“我解的，用的是雲華觀的功心法，屬於本門機，恕不便相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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