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一些。”陳先生沒有正面回答，“的失蹤，很可能與及到了‘活灰燼’與‘忘川’聯絡的邊緣有關。陳年不會允許任何人，尤其是他親自招攬的天才，提前揭開他最核心的底牌。”
“還活著嗎？”林燼問出了最揪心的問題，聲音乾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陳先生的回答很乾脆，“第七中心沒有的生命訊號記錄，第十三區的部安防等級太高，我滲不進去。但按照陳年的習慣，對於有價值但‘不聽話’的頭腦，他傾向於‘儲存’而非‘銷燬’。‘儲存’的方式有很多種，未必比死亡更好。”
這個答案像冰錐刺心臟。林燼握了拳頭，指甲陷進掌心。
“你要這些資料，”林燼將終端收回，握住，“能幫我找到？或者，至增加找到的機會？”
“首接找到？很難。陳年把藏得很好。”陳先生坦誠得近乎殘酷，“但這些資料，尤其是關於‘灰燼共鳴’和P-13-47的細節，可以讓我在和陳年其他對手的‘談判’中，增加一些籌碼，也許能間接施加力，或者……製造一些混，讓你有機會趁虛而。前提是，你能活到那時候，並且有能力抓住機會。”
“所以，易繼續。”林燼總結道，“資料副本給你。你提供我急需的醫療、安全屋、新份，以及……關於我妹妹可能下落的、任何進一步的線索。還有，你剛才提到的，‘陳年其他對手’的資訊。”
“可以。”陳先生點頭，“醫療和安全屋就在附近，份標識需要一點時間準備。線索和資訊，我會在你付完整資料副本後提供一部分，更多的，視你後續的價值而定。”他看了一眼林燼幾乎無法站立的慘狀，“不過，在此之前，你恐怕連走出這個窩棚都困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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