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。
無法用語言描述的痛。不僅僅是上那早己麻木的傷口和被灼燒的掌心傳來的訊號,更是來自意識最深的、靈魂層面的撕裂與重構之痛。彷彿有億萬無形的、滾燙的針,從每一個思維的最小單元刺,攪拌,將“林燼”這個存在的邊界強行撐開、撕裂,再暴地塞另一個龐大、純、卻充滿了截然不同頻率的痛苦、記憶與存在本質的“異”。
那不是“異”。
那是妹妹。是林雪。是的“核心拓撲”——那個在極端扭曲和瘋狂邊緣,依舊頑強保持著“林雪”本徵結構、蘊含著父親理論髓、以及無盡痛苦與掙扎的意識本質碎片。
“雙向通道”在“鑰匙”與“燈塔”的極限共鳴下強行建立,但這條通道本,就充滿了狂暴的、來自“歸墟裂隙”和殘留“畸變場”的能量流。妹妹的“核心拓撲”碎片,並非溫順的資料包,而是在穿越通道時,就被這些流進一步撕扯、汙染、與林燼自的意識產生了激烈到極點的衝突與融合。
林燼“看”到的,不再是連貫的記憶畫面。而是無數破碎的、重疊的、扭曲的碎片,以速在他意識的每一個角落炸、飛濺:
父親書桌上那盞溫暖的檯燈,燈罩突然熔化,流淌下來的卻是暗藍的粘和冰冷的數字程式碼。
妹妹在靈境科技實驗室裡記錄資料的側臉,忽然崩解無數蠕的、幽藍的點,發出無聲的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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