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下的沙聲沒了。
蕭天策第一時間察覺到的，不是風停，也不是重力散去，而是靴底傳來的變了。
黃沙那種細碎。鬆。隨時會把人拖下去的，被一塊塊平整堅的青石板取代。石板裡有一點氣，像是剛下過雨，又被晚風吹乾了一半。空氣不再寒冷刺骨，反而帶著深秋傍晚特有的溼潤。
很輕。
很。
像一隻手，慢慢平人心口那些不肯癒合的舊傷。
蕭天策站在原地，沒有立刻睜眼。
黑布還攥在手裡，布面上那點已經消失的字，像沒有出現過。可他知道自己沒有看錯。蕭戰天的字，他這輩子都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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