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……
晚上。
我趴在酒店的大床上扶腰。
有今天參加活的學生給我打來電話。
「學哥，你今天代表發言我特別有, 只是有一點我沒明白, 你說如果隨便霸凌別人, 會有相當嚴重的後果，是什麼後果啊？」
「後果……後果就是……周虎你輕點！」
我掛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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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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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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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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