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什麼換的？”
“令牌。”
“什麼令牌？”
“暗黑魔龍令。”
烈火點點頭。“暗黑魔龍，我聽說過。北邊那個山谷？”張偉說。“嗯。”烈火想了想。“那東西多？”張偉說。“五千。”烈火說。“一個人打不了。”張偉說。“嗯。”烈火看著他。“你們行會多人打的？”張偉說。“跟別人合作。”烈火沒問跟誰合作，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。“下次打暗黑魔龍，上我。”張偉看著他。烈火說。“我不要裝備，不要令牌。就想試試刀。”
張偉沒說話。烈火站起來。“走了。有訊息讓人帶話給我，我就住對面那家客棧。”他走了。張偉坐在那兒，看著那杯沒的酒。夥計過來問還要不要加菜，他說不用，結了賬走了。
出了酒館，天快黑了。街上人多了，下班的、收攤的、出來吃飯的，來來往往。張偉走在人群裡，沒人認出他。他就是一個普通人，一個打怪的，一個帶行會的。但剛才那個人，不是普通人。他是一個人敢挑戰整個行會的人，是一個刀斷了還不走的人，是一個說下次換把好刀再來的人。這種人，要麼是瘋子，要麼是真有本事。也許兩者都是。
回到院子，蘇敏在做晚飯。阿青幫忙。李雪坐在石桌旁喝茶。張偉走過去坐下，李雪給他倒了杯茶。他接過去喝了一口，沒說話。也沒說話。阿蘭坐在對面，左手端著茶杯，喝了一口，放下。李鐵柱站旁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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