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皮開始剝落，出的不是，而是暗灰、結晶狀的金屬沉積。
“朕……是……神……”
顧衍最後的聲音被崩塌的瓦礫聲淹沒。他那引以為傲的長生夢，最終在這一場理與藥的最基礎對抗中，化作了一灘毫無生氣的黑礦渣。
……
“阿木！帶孩子走！”
靈素覺到腳下的地磚在迅速陷落。
由於阿木的“龍”與這地底玄鐵的最後一次強烈共振，整座蓬萊閣中心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旋渦。
阿木單手抱住顧安，另一隻手死死摟住靈素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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