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張“大團結”。幾張五元、兩元、一元紙鈔，邊緣磨得發。一堆票，一分、兩分、五分，最大面值是皺的五。一小疊花花綠綠的票證——糧票、布票、油票、票。
錢和票旁邊，殼筆記本翻開，鉛筆工整記著：
欠款：
大伯家- 15元（年初媽看病借）
街道衛生所- 8元3角（爸上月拿藥）
鋪老陳- 3元（上月賒的）
應收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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