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紹衡從司令部回來，人剛下車，就看見母親站在正屋臺階上等著他。
他愣了一下。母親很候著他，更不會站在風口裡等。像是有什麼急事。
“紹衡，你來一下。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陳母的語氣不算重，但那表不對勁。抿著，眉頭擰著，像是在什麼火。陳紹衡沒多問，跟著進了屋。
陳母先屏退了下人，把門關上，然後坐下來，眼神沉沉地看著他。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，聲音得很低，卻著不容置疑的威嚴：“紹衡，你從小就懂事，我沒為你過什麼心。如今你掌著兵權，是陳家的頂樑柱，我還以為你做事有分寸，不會犯糊塗。”
陳紹衡臉上沒什麼表，只是皺了下眉，心裡有點納悶，不知道母親這唱的是哪一齣。
陳母見他不吭聲，著的火氣又上來了些，開門見山地問：“你跟婉音親後，是不是一首沒同房？”
陳紹衡渾一僵，沒料到母親會問這個。他下意識地想含糊過去：“母親，您問這個做什麼？這是我們夫妻間的事，您就別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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