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母看著他，長長地嘆了口氣，語氣了一點，但更讓人難：“紹衡，你看看紹華、紹文。庶子們都多大了？你再看看你自己。你是陳家長子，你爹把整個陳家給你，你要是沒有嫡子，陳家的家業以後給誰？你天天在軍營裡爬滾打，槍林彈雨的，萬一有個好歹，你讓陳家怎麼辦？你讓我怎麼辦？”
捂著口，痛心疾首：“你……你讓我說你什麼好？放著家裡清清白白的正妻不要，喜歡書寓裡給男人張的賤貨，你是不是腦子昏了頭！”
陳紹衡站在那裡，腦子裡一團麻。
他不知道林婉音是怎麼跟母親說的，但他知道，自己己經被定為“喜歡書寓姑娘、冷落妻子兩年”的負心漢了。
他本不喜歡紅菱。
紅菱是誰？他連長什麼樣都快忘了。當年去書寓，是跟鄭遠川一起去的，公務在，聽了幾回曲，給了幾塊賞錢，僅此而己。他沒想到，這點陳年舊賬會被翻出來，還了“冷落妻子”的證據。
他想去找林婉音問清楚，可一問就等於承認自己去過書寓。他不想讓知道，更不願被當面質問。
他只能忍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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