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紹衡推門進屋的時候，林婉音正靠在床頭翻畫報，頭都沒抬。他把門關上，聲音不輕不重，但帶著一悶氣。翻過一頁畫報，角彎了一下。
他在床邊站了一會兒，看著。終於抬起頭，眨眨眼：“怎麼了？臉這麼臭。”他沒說話，在旁邊坐下，盯著的側臉看了好一會兒。“你跟母親說什麼了？”聲音得很低。
林婉音翻過一頁畫報，語氣輕飄飄的：“沒說什麼呀。”
“沒說什麼？”他的聲音拔高了一點，帶著點咬牙切齒，“母親教訓了我快一個時辰。”
林婉音放下畫報，轉過看著他，眼睛亮亮的，角帶著一點笑，那笑怎麼看怎麼像只了腥的貓：“母親跟你說什麼了？”
陳紹衡看著那張無辜的臉，一口氣堵在口，上不去下不來。“書寓。紅菱。”他從牙裡出幾個字，“你跟說了什麼？”
林婉音歪著頭想了想，慢悠悠地說：“哦，那個啊。我就說，你以前心裡有人，不太喜歡我。最近人家被贖走了，你才回頭找我。”說得雲淡風輕，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陳紹衡的臉都綠了：“我什麼時候心裡有人了？”
“你沒有嗎？”林婉音眨眨眼，“紅菱不是你喜歡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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