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蘇向晚決絕地轉就走，連那些爺爺留下的舊都不肯親手一下，只淡淡吩咐傅斯年消毒後再送去家，蘇清和站在原地，指尖死死攥著角，間一陣發。
他是想留的。
哪怕只多說一句話，多留片刻，讓在這個從小長大的家裡多站一會兒也好。他甚至在心裡演練過無數次開口的語氣，想告訴家裡一切都還留著的位置，想跟說對不起，想彌補這麼多年的虧欠。
可話到邊，終究還是嚥了回去。
他不敢。
不敢上前，不敢開口，不敢手攔。
眼前的蘇向晚太冷太淡，像一層裹著冰的面，客氣又疏離，連看他的眼神都沒有半分往日的親近。他清楚地知道，他們早就不是小時候那樣的關係了，蘇家欠的，樁樁件件都擺在那裡，他沒立場留，也沒資格留。
傅斯年在邊，護得那樣，眼底的防備和厭惡，對著蘇家時幾乎毫不掩飾。他但凡多說踏出蘇家別墅的大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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