綜合部呈報的調研材料初稿，周啟明看了三遍。績部分濃墨重彩，問題部分輕描淡寫，對一把手權力制約、制度執行走樣等關鍵問題，隻字未提。
他把綜合部部長來。部長姓吳，五十出頭，是劉振邦提拔的人。
“吳部長，材料總可以，但問題部分太單薄。”周啟明指著文稿，“國資委調研，是想了解真實況。只講績，不講問題，顯得我們不坦誠。”
吳部長賠笑：“周總，問題是有些，但都不大。寫多了，怕影響公司形象。”
“實事求是是黨的思想路線。”周啟明看著他，“這樣吧，我補充幾點，你加進去。第一，重大決策程式執行況，特別是有些急事項，是否存在‘先上車後補票’的現象。第二，制度執行剛，比如新的招聘管理辦法，實施中遇到哪些新問題。第三，年輕幹部培養，是否存在論資排輩、選拔渠道單一的問題。”
吳部長臉變了：“周總，這些……要不要先請示劉董？”
“劉董讓我審定材料，我就有責任把好關。”周啟明語氣平靜，“你先加進去，我一起報劉董。如果劉董覺得不合適，會刪掉的。”
吳部長言又止，最終點頭：“好，我按您的意見修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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