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所以我也準備向國資委說明況。”周啟明說，“事實勝於雄辯。”
走出鄭國棟辦公室，周啟明接到一個陌生電話。接起來，是國資委企業領導人員管理的王長。
“周總，你們公司報來的理意見，我們收到了。譚副主任讓我問問，對周啟明同志的理，班子部有沒有不同意見？”
周啟明心中一：“王長，實不相瞞，意見不太統一。有的領導認為我雖然不分管，但也有失察之責；有的領導認為責任劃分要清晰，不能打擊幹部積極。”
“知道了。這樣，你們班子部再研究一下，爭取統一意見。如果實在統一不了，把不同意見都報上來，我們研究。”
掛掉電話，周啟明站在走廊窗前。夕西下，整座城市籠罩在金的餘暉中。王長的話，傳遞了一個訊號：國資委不希下面矛盾上，但如果上，他們會認真研究。
這就意味著，劉振邦想借上級施的做法，可能行不通了。
他回到辦公室，開始寫一份說明材料。不是申辯，而是陳述事實：安全生產的分工，他參與整改的過程，以及班子會上的不同意見。語氣平和，事實清楚，不帶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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