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守業會開口嗎？”周啟明看向李維。
“他在裡面力很大。之前，是還存有幻想，或者怕牽連家人。如果我們能給他一個明確的出路，或者施加足夠的力，同時保護好他家人，或許有可能。”李維說。
“這件事，陳書記在辦。我們等訊息。”周啟明沉，“現在最關鍵的是，我們必須主出擊，不能坐等對方繼續潑髒水。李維，你把審計發現的，關於騰龍投資可能過關聯方進行利益輸送、企圖影響混改的線索，形一份詳實的報告，但注意，只陳述事實和疑點，不下結論。孫浩，你從法律角度，分析這種行為的質和潛在風險。報告完後，不過公司渠道，我首接報給國資委譚副主任和省紀委的同志。”
“是！”兩人齊聲應道。
“另外，”周啟明看向孫浩，“新銳科技那邊，協議最終版核對得怎麼樣了？簽約儀式能否提前？”
“基本沒問題了。對方同意就幾個次要條款再做微調。簽約儀式原定兩週後，如果我們要提前，需要和對方急協商，而且……可能顯得我們有些急切，會不會讓對方產生疑慮，或者藉機提新條件？”孫浩有些顧慮。
“顧不上了。”周啟明果斷地說，“我們必須搶在對方製造更大麻煩之前，把生米煮飯。只要核心條款不變，次要條款可以適當讓步。你立刻和劉凱通，讓他以‘我方希儘快啟新專案，搶佔市場先機’為由，與新銳科技通提前簽約，時間最好能提前到一週。同時，將我們這邊遇到的‘小麻煩’（指舉報信調查）適當，但強調絕不影響合作，反而凸顯我們規範明、經得起檢驗，激發對方儘快落袋為安的心理。”
“明白！我馬上去辦。”孫浩領會了周啟明的意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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