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白尖銳的骨刺猶如破土而出的荊棘，直接從部反向刺穿了老祖的皮，撕裂了仙家法，混合著濃稠發黑的骨髓與滾燙的鮮，暴在冰冷的空氣中。
“啊啊啊！”
凜冬老祖的在這一刻彷彿被通上了千萬伏特的高電，不控制地劇烈弓起，整個人像是一隻被活生生扔進沸水裡的大蝦。他僅存的那隻左手猶如爪般死死摳進下的泥板裡，指甲因為用力過猛紛紛崩斷外翻。
膝蓋傳來的、那種骨骼被生生碾末的非人劇痛，像是一把生鏽的鈍鋸，瘋狂拉扯著他那顆早已習慣了安逸與高高在上的長生道心，讓他的靈魂都在此刻發出了痙攣的尖嘯。
“疼嗎？高高在上的仙人，這區區一點凡人的皮之苦就不了了？”
顧塵嚨裡發出一聲令人骨悚然的冷笑。他從容不迫地彎下腰，那隻壯、猶如暗金鋼鐵澆築而的大手，撕裂風聲，準確無誤地扣住了老祖僅存的那條左肩。
“你之前在半空中，用你的仙法，在我上碎了整整兩百零六塊骨頭。你把我凍結絕對零度的冰雕，反反覆覆折磨了二十五次。那一筆筆賬，老子全都在閻王爺那裡給你記著呢。”
顧塵的聲音不大，卻字字誅心，帶著淋淋的倒刺：“現在，屬於老子的遊戲環節才剛剛開始。你這隻在冰殼子裡千年的老烏，可千萬咬牙關，別死得太快了，不然多沒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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