晟琳樺卻搖了搖頭,手拿起葫蘆,指尖輕輕敲擊表面:“這葫蘆看似是桃木所制,實則是以桃木塑形為表,裡藏著良玉雕琢的芯子,是‘木表玉芯’的工藝。這是晟家的秘,外人只當是普通桃木葫蘆,即便有仿造品,只要敲開表層或是用強照,便能甄別真偽。”
蘇挽星聞言一愣,此前竟從未多想,也沒試過用空間裡的影儀檢視。接過葫蘆仔細挲,果然能約覺到裡質地與外層桃木不同,心中暗歎晟家藏得巧妙,也更確定這葫蘆是母親的之無疑。
“小姨,這兩日你和嫚兒子恢復得差不多了,”蘇挽星話鋒一轉,“我陪你們回通衢縣,去看看舅舅和沐兒,也好順便瞧瞧他們的病,或許能幫上忙。”這兩日每日都給晟琳樺母喝空間泉水,二人傷勢癒合極快,氣也早己恢復如常。晟琳樺心中一暖,連連點頭:“好,多謝挽星。”
晚飯過後,暗七悄然返回宅院,向蘇挽星彙報調查結果:“小姐,蘇家老宅眾人出村後,便去鎮上投奔了蘇宗。蘇宗攛掇蘇元和蘇長河,把蘇家三個丫頭嫁出去換了彩禮,之後在鎮上租了間破屋落腳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起初靠著家裡剩下的還有家姑娘的銀子還能度日,可前段時間蘇元染病,蘇宗和蘇長河兩家互相推諉,都不願出錢醫治,也不想照料,導致蘇元病加重。如今蘇長河索把他扔在柴房,不管不顧。”
“蘇耀祖娶了個媳婦,沒花多彩禮,屬下調查得知,他媳婦是懷著孩子改嫁過來的,蘇耀祖似乎並不知,還以為撿了便宜。蘇耀先則混進了鎮上的地團伙,認了個領頭的當大哥,整日遊手好閒、惹是生非。”
“至於蘇宗,他前不久娶了鎮上糧鋪掌櫃的兒,不過外頭人都說,他是贅到糧鋪家的,如今住在丈人家,靠著丈人的接濟過活。”暗七將調查到的細節一一說明,語氣平淡無波。
蘇挽星靜靜聽著,臉上沒什麼表,心中卻對蘇家眾人的下場只剩漠然。種什麼因,得什麼果,這都是他們咎由自取。緩緩點頭:“我知道了。你辛苦了,先下去休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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