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，時黎集中神。他知道韓夢在看著——雖然不知道在哪個訓練區，但覺在觀察。他也知道系統在記錄，知道吳桐在評估。他深呼吸，清空雜念，再次舉槍。這次靶標移軌跡更復雜，有假作。他盯著靶標，預判，在它第二次假作後真正變向的瞬間，扣扳機。
7環。有進步，但依然平庸。
“有進步。”吳桐說，但聽不出是誇獎還是陳述。
第三，躲避訓練。虛擬彈道從各個方向生——不是實彈，是淡紅的線，模擬彈道軌跡。時黎需要在0.5秒做出規避作。第一發從正面來，他側，躲開。第二發從左上方，他下蹲，彈道過頭頂。第三發、第西發幾乎同時，從兩側夾擊，他向前翻滾，作狼狽，但還是躲開了。第五發從背後，他轉晚了一步，被擊中後背，虛擬衝擊力讓他一個趔趄。
十發結束。他躲開了三發，被五發擊中，還有兩發過。
“綜合評分D級。”系統判定，“反應延遲平均值0.31秒，最優0.28秒，最差0.35秒。建議：基礎反應訓練，每週三次，每次一小時。”
吳桐那邊，十發全躲。他的增強目鏡提前0.1秒預判了彈道生點，幾乎在彈道出現的同時就開始移，作高效，沒有多餘。結束時呼吸平穩。
訓練結束。時黎摘下頭盔，額頭有細汗。虛擬訓練不會有疲勞，但神高度集中後的疲憊是真實的，像跑了三千米。他汗，訓練服襯己經微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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