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鐸的目在佇列中緩緩移，最後，在時黎上停留了大約零點五秒。
沒有表，沒有額外的作。但那零點五秒的凝視，像一冰冷的針，刺破了場館本就凝重的空氣，準地紮在時黎的後頸上。
站在教佇列旁的吳桐，也微微側頭，看向時黎的方向。他戴著標準的助教目鏡，鏡片上資料流飛速滾，看不出緒。
“準備時間，五分鐘。”鐵砧的聲音打斷了短暫的寂靜，“第一階段，神經力測試，單人獨立進行。按編號順序，進指定力艙。測試期間，止流，止任何形式的干擾行為。現在，準備。”
學生們散開，走向場邊那一排排如同首立棺材般的銀灰神經力測試艙。時黎的編號是0723，位於中間偏後。他走向自己的那個艙，手掌上冰冷的識別面板。
“份確認，0723，時黎。請進。”電子聲平淡無波。
艙門開，裡面是僅容一人的狹窄空間，壁覆蓋著的吸音材料，正前方是一個可調節的頭戴式神經介面，周圍佈滿了微型測。空氣迴圈系統發出單調的嘶嘶聲。
時黎深吸一口氣，走了進去，背靠著壁。艙門在他後無聲關閉，將外界的線和聲音隔絕了大半，只剩下裝置執行的微弱低鳴和通風的氣流聲。一種與世隔絕的抑瞬間包裹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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