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，他們發現了歸墟……或者說，是歸墟選擇了他們。”老傑克的語氣變得凝重，“慕雲和薇薇越來越沉默，眼神里的芒也越來越沉重。他們不再僅僅是探索，而是在……準備著什麼。慕雲沒日沒夜地完善他的理論，薇薇則開始整理蘇家那些古老得都快化灰的記載。”
老傑克的聲音帶上了一抖：“他們離開前的那個晚上，來找過我。慕雲把‘信天翁號’最終版的設計圖和這枚備用觀星令給我，說：‘老夥計，如果……如果我們這次回不來，這艘船和這個令牌，替我給下一個能聽到‘歌聲’的人。’”
“我當時就罵他放屁，說要麼一起回來，要麼都別去！”老傑克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帶著抑多年的憤怒和無力，“可慕雲那混蛋，只是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，說：‘有些路，註定只能一個人走。但守護，可以傳承。’薇薇……薇薇什麼都沒說，只是給我泡了最後一壺珍藏的茶，那茶……真苦啊。”
長長的沉默，只有海浪聲和風聲在通訊頻道里織。
“他們再也沒回來。”老傑克的聲音最終歸於死寂般的平靜，帶著被歲月磨平了稜角，卻從未真正癒合的傷痕，“我等了這麼多年，守著這艘船，守著那個破港口，不是為了等一個答案……我只是，履行對老朋友的承諾。”
他抬起頭，向醫療艙的方向，目彷彿能穿層層甲板，看到裡面沉睡的蘇雲綰。
“首到這丫頭出現，帶著那枚玉佩，帶著和爹媽一樣倔的眼神……”老傑克長長吐出一口帶著酒氣的濁氣，“我知道，該來的，終於來了。慕雲和薇薇沒走完的路，他們的兒，得接著走下去。”
通訊那頭，秦墨沉默了很久，才緩緩開口：“他們不會後悔有您這樣的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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