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我想幹。把山貨賣到西寧去。趙永昌有門路，我有貨。長期供，能攢不錢。”
抬起頭，看著他。“你信得過他？”
“先試試。給點貨，看他給不給錢。給錢就繼續，不給就換人。”
點了點頭。“你比我明。”
他笑了。也笑了。
西月初，陳烽又去了趟鎮上。這回帶了一部分貨，不是全部。趙永昌看了貨，當場點了錢。陳烽數了數，一分不。他把錢揣好，出了門，在街上轉了一圈，去供銷社買了點東西——一塊布料、一包糖、一瓶酒、幾斤水果。布料是給蘇晚的，糖和酒是給舅舅和蘇德奎的，水果是給夏兒的。
回到觀測站，夏兒看見水果，高興得首拍手。蘇晚把水果洗了，切了一塊給，捧著啃，水順著下往下淌。蘇晚拿巾給，不樂意，躲來躲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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