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長玉掀簾進去時，就見謝徵靠坐在床頭，面蒼白，瞌著眼似在淺寐，掀開帳簾傾洩而的天，恰好落在他羽一般的黑睫上，茸茸的，莫名顯出一孩般的脆弱來。
大概是知到了源，幾乎是掀開帳簾的瞬間，謝徵便掀開眼皮看了過來，面上那一孩似的脆弱也然無存，目冷銳且鬱，看清來者是樊長玉，才微微怔住，片刻後垂下眼道：“我以為，你不想見我了。”
樊長玉抿著，沒回話，進了大帳後，徑直去桌上拎茶壺，手果然是空的。
腳下轉了個步，拎著茶壺就要出去，忽聽得後傳來一聲：“等等。”
第81章
樊長玉回過頭,看向半張臉都匿在影中的謝徵。
背的緣故，看不清他這一刻面上是何神，嗓音卻比素日里低沉了許多：“先前對你說了重話,抱歉。”
他驕傲了半生，難得有主低頭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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