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裡層的紗布被草藥和鮮染了個，氣味也不太好聞，看到那比起之前稍好了些，卻仍猙獰不已的傷口時，樊長玉心中五味陳雜，別開了眼。
拿著草藥就要往上敷，卻被人握住了手，手背傳來的溫熱讓頭皮一炸，整條手臂的彷彿都在逆流，不由皺眉朝謝徵看去。
對方眼底似乎有許多緒，卻又全都看不分明，只平和道：“傷口瘮人了些，我自己來。”
樊長玉聽到這話，角下，手上微微使勁兒，把草藥給他敷了上去，謝徵看了一眼自己被掙的手，垂著眼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敷好藥，樊長玉拿乾淨的紗布一圈一圈給他纏住傷口時，才悶悶說了句：“我不是怕你那道傷口。”
謝徵因為樊長玉這句話微微失神，不及說什麼，便又聽樊長玉又道了句：“把你左肩的頭髮撥開。”
他因臥床多日，束起的發早了，碎髮垂落不下來，要將紗布纏過肩頭時，得將他散落下來的髮拂開，樊長玉騰不出手。
謝徵照說的拂開了，卻還是有一些碎髮殘留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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