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段話裡沒有任何曖昧，全是專業層面的肯定，但恰恰是這樣，比任何花哨的讚都更有分量。
臺下的噓聲停了。
主持人順勢接話：“聽起來合作過程確實很愉快。初妤呢？和江顧林合作有什麼？”
宋初妤接過話筒，手指還在微微發抖，但江顧林剛才那番話給了勇氣。抬起眼，笑容重新變得自然：“江顧林給了我很多幫助。我第一次拍這種級別的廣告，很多地方不悉，他會很耐心地指導我，還會講笑話緩解張。”
“哦？顧林還會講笑話？”主持人故作驚訝，“能分一個嗎？”
江顧林看了宋初妤一眼，角微彎：“很冷的笑話，怕你們聽了會降溫。”
臺下響起笑聲，氣氛緩和了不。
採訪環節進行得很順利。江顧林總是能在恰當的時候接過話題，或者在宋初妤回答得比較簡短時，自然地補充一些拍攝細節。他的態度始終是專業、禮貌的，但那些細微的作——側擋住某個方向，在說話時認真傾聽的眼神，偶爾接話時語氣裡不自覺的溫和——都被前排的和看在眼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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