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許……也許是因為我們是一個品牌的代言人，他不想讓合作方難看。”
“得了吧。”蘇曉冉翻了個白眼，“品牌方不得有話題度。他今天要是不管你，任你被噓，明天熱搜就是‘宋初妤遭江顧林抵制’，話題度更高。但他選擇了護著你，這說明什麼？說明在他心裡，你比話題度重要。”
宋初妤愣住了。
蘇曉冉的話像一把鑰匙，打開了心裡某個一直閉的盒子。那些細節——深夜的紅棗茶，拍攝時的指導，今天台上的維護——如果單獨看，都可以用“紳士風度”或“前輩照顧”來解釋。但串在一起，就變了一個不容忽視的事實：
江顧林對，確實特別。
特別到連他那些戰鬥力驚人的都察覺到了，所以今天才會有噓聲。
“可是……為什麼是我？”宋初妤茫然地問，“我有什麼值得他……”
“你很好。”蘇曉冉握住的手，“你只是不自信。但江顧林看到了你的好，這說明他有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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