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立刻派人去查！”晁燁轉走。
“且慢。”司馬想住他，“兇手既能得此稀有毒，必與胡商藥行有秘聯絡。明查易打草驚蛇。晁兄不妨先查另一件事——這三人生前，可曾共同接過某位‘懂藥’之人？”
晁燁一愣，隨即重重拍額：“是了！太醫署。尚藥局。甚至各王府私聘的醫師......我這就去梳理！”
午後，司馬想獨自來到懷貞坊鄭宅。
他沒有從正門進，而是繞至宅後小巷，仰觀屋簷。鄭宅是標準的員宅邸制式，青瓦覆頂，屋脊平直。連續數日無雨，瓦上積著一層薄薄的春塵。
司馬想深吸一口氣，足尖在巷壁輕輕一點，形如一片被風捲起的柳葉，悄然飄上鄰宅屋頂。他施展的正是家傳獨門輕功“踏雪無痕”，落腳時幾乎無聲，連瓦片上的浮塵都未驚起多。
他在屋脊上蹲下，目如炬，一寸寸掃過鄭宅主屋的屋頂。
尋常人看來，瓦片排列整齊，毫無異樣。但在司馬想眼中，細節漸次浮現：第三列第七片瓦，邊緣有一道極細微的。新鮮的刮痕，像是被某種而堅韌的東西快速過；屋脊東側的吻下方，兩片瓦的接，嵌著一小截不到半寸的黑線，材質特殊，非麻非棉，在下泛著暗啞的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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