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闆應了一聲，轉去了後廚。不多時，端了一壺溫好的酒上來，酒在壺中微微冒著熱氣，薑的辛辣混著酒香，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開來。
兩人在角落坐下，晁燁給兩人各倒了一碗。琥珀的酒在燈下泛著溫潤的澤，口辛辣，卻帶著一回甘。
晁燁端起碗灌了一大口，長出一口氣：“舒服！”他抹了抹，看向司馬想，“說吧，武懿那老摳門找你啥事？”
司馬想端起酒碗抿了一口，酒，辛辣中帶著甘醇，一暖意從胃裡升起。他放下碗，緩緩道：“他說自己被夢魘所困，夜夜夢見自己在書齋中用短弩自戕，求我幫他解。”
晁燁愣了一下，隨即“噗”地笑出聲來：“夢魘？就這？他把你當解夢的卦攤先生了？”
司馬想沒有笑，只是看著碗中琥珀的酒，聲音平靜：“他說得煞有介事。月餘以來，每夜重複，求醫問卜皆無效。”
“那又怎樣？”晁燁夾了一塊牛塞進裡，含糊不清地說，“富人病多，閒出來的。武懿那老摳門，八是錢太多燒的。”
司馬想搖了搖頭：“不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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