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他帶走。”司馬想收劍鞘，對趕到後巷的周繼、趙剛和薛氏兄弟道，“運回衛司殮房，單獨封存。今夜之事大家務必嚴守秘，不得洩半個字。”
晁燁抬起頭，與他西目相對，那雙虎目裡沒有毫退意，只有一種與司馬想如出一轍的、冷的堅定。
這時趙剛攤開手掌，對司馬想和晁燁道。
“丞！參軍！從貨棧裡頭，我搜了這個……”只見他掌心裡放著一枚鐵牌，玄底漆己有些磨損，但那隻展翅的鷂鷹依舊清晰可辨——右向，銜箭。
朔方軍的腰牌。與安菩在涼州見過的，一模一樣。
“貨棧後院的木箱裡全是兵刃。”趙剛緩過氣來，低聲音，“陌刀、橫刀、弩機、箭簇，全是朔方軍的制式。還有幾隻箱子封著條子，上面的火漆是新的，還沒開。我們沒，原樣放回去了。”
司馬想接過那枚腰牌，翻過來，背面刻著一行細小的文編號：朔·騎·叄柒玖。這是朔方軍騎兵的腰牌編號格式，不會有假。他將腰牌收袖中，翻上馬，向懷德坊沉沉的夜。雪還在下，落在他的肩頭和發頂，很快便積了薄薄一層白。
“走吧。”他勒過馬頭，靛青袍的下襬在風雪中微微揚起，“隴右貨棧，我們查對了地方。可惜還是棋差一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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