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64 章
趙嵐看著賀星，又看了看我們，最終苦笑了一下：“也許是我太患得患失了。好，這次VCR，就按你們相信的來改。但是，”他語氣嚴肅起來，“舞臺表演上，不能有任何含糊。必須拿出百分之兩百的狀態，用你們的表演，把那種覆雜的真實傳遞出去。能做到嗎？”
“能。”我第一個回答。
“嗯。”錢羽林睜開了眼，簡短地應道。
李延點了點頭。賀星用力握了握拳：“我可以！”
分歧沒有消失，但過這次和後續的協商，我們似乎找到了一種在高下理分歧的新模式：不是掩蓋或強行統一，而是在衝突中明確各自的訴求和底線，然後尋找一個即便不完、但至大家都願意為之負責和努力的共同解決方案。
VCR指令碼的修改鑼鼓地進行。我、李延、錢羽林和編劇團隊關在小會議室裡反覆討論、爭吵、推翻、重建。錢羽林的話依然不多，但每次開口都直指核心，往往能一針見地指出某個設定過於煽或不符合人邏輯。李延則負責從整敘事結構和藝調上把握方向。我更多地是從表演者的出發，提出哪些緒是真實的、可以傳達的，哪些是虛假的、需要摒棄的。
這個過程比想象中更耗神，但也意外地……暢快。我們不再是為了維持表面和平而回避分歧，而是為了做出一個更好的作品，坦誠地、有時甚至激烈地換意見。有一次，因為一個關鍵場景的緒轉折，我和錢羽林爭執不下，我認為應該保留更多迷茫和不確定，他則認為需要更清晰的決斷時刻。我們各執己見，氣氛一度有些僵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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