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巡演……”我看著自己手中的飲料罐，水珠順著罐落，在昏暗線下像小小的銀河，“你會張嗎？”
話一齣口，我就有些後悔。這不像我會問他的問題，太私人，也太……示弱。
錢羽林沉默了片刻，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答了。
“習慣了。”他最終說，語氣平淡，“舞臺就是戰場。張沒用。”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你也是。別想太多。上去，做完該做的，下來。”
他的話依舊簡潔冷酷，剝離了所有修飾，只剩下最本質的行指令。但奇怪的是，在這種極致的疲憊和高下，這種冷酷的務實，反而讓我到一種奇異的安心。
“嗯。”我應了一聲，學著他的樣子，仰頭喝了一大口冰涼的飲料。過乾的嚨，帶來短暫的舒暢。
我們又沉默地坐了一會兒，分著這片訓練後的、疲力盡的寧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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