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雲的哆嗦了兩下，什麼話也沒說出來。
“爸爸——！”
一個小炮仗從屋裡頭竄了出來。妞妞著兩隻腳丫子，踩在冰涼的磚地上，連鞋都沒顧得上穿，兩隻胳膊張得老大，一頭扎進李長河的彎裡，死死抱住不撒手。
小丫頭的臉蛋凍得通紅，鼻涕泡都出來了。
“爸爸你說好三天！三天！你騙人！你走了四天！”
李長河一把將閨撈起來，解開棉襖前襟，把妞妞整個塞進懷裡裹住。小丫頭的子冰涼冰涼的，在他口上，跟一塊小冰坨子沒什麼區別。
“咋不穿鞋。”
“等不及了嘛！”妞妞在大裡頭拱來拱去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，鼻子拱在他鎖骨窩裡，甕聲甕氣地說，“媽媽天天不睡覺等你，我也不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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