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，林微沒有睡。
春杏本來想留下來幫忙，林微把趕走了——兩個人一起熬，明天兩個人都沒神，不如流休息。
柴房裡點著兩盞油燈，把小小的空間照得通亮。林微把研缽、篩網、蒸鍋一字排開，把所有材料分類放好，然後開始幹活。
第一步，理皂角。
皂角是乾的，但裡面還有籽。林微用小刀把籽一顆顆挑出來，然後把皂角掰小塊，放進研缽裡開始研磨。
研磨是個力氣活。
林微磨了半個時辰，手腕酸得不行，才磨出小半碗。用篩網過篩，的繼續磨，細的單獨放著。一遍又一遍，首到把所有的皂角都磨細。
磨完皂角，己經是滿頭大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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