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個瓶子裡都裝著淡黃的潔面膏，瓶口用油紙封著，再用細麻繩紮。瓶子外面著林微手寫的標籤，只有一個字：洗。
春杏看著這五個瓶子，眼睛發亮：“太漂亮了！”
林微也滿意地點頭。雖然比不上現代包裝的，但在古代條件下，這己經是能做出來的最好水平了。
拿起一個瓶子，開啟，聞了聞。氣味和，沒有刺鼻的藥味。
春杏問：“貴妃娘娘會喜歡嗎？”
林微搖頭：“不知道。”
這是實話。對自己的技有信心，但不知道令貴妃的喜好。萬一令貴妃不喜歡這個氣味，萬一令貴妃嫌太黏，萬一令貴妃用了一次就扔在一邊……
春杏看出的張，拍拍的肩膀：“別想了，反正做出來了，好壞就看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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