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星軋鋼廠的早晨，永遠伴隨著高音喇叭裡激昂的《咱們工人有力量》和那子揮之不去的煤渣味兒。
藍的工裝人流像水一樣湧進大門。腳踏車鈴聲此起彼伏，混雜著大老爺們兒互相遞煙的寒暄聲和工們清脆的笑聲。
何雨柱單腳撐著地，停在廠門口，仰頭看了看那塊斑駁的“紅星軋鋼廠”招牌。
幾個月沒見，這招牌上的紅漆掉了不，看著有點像乾涸的痂。
“哎哎哎！幹嘛呢？那是你能停的地兒嗎？趕把車推走！”
保衛科的小崗亭裡鑽出來個生面孔，歪戴著大簷帽，手裡甩著警，一臉橫。他沒認出何雨柱，只當是個不懂規矩的新工人。
何雨柱沒，從兜裡出一盒在香江順回來的萬寶路，磕出一叼在上，沒點火。
“新來的？”何雨柱瞥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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