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接過戒指，指尖到冰涼的青銅。他走到燈下，仔細看了看。戒面的鷹，翅膀張開，喙尖微勾，眼睛嵌著兩點極小的綠松石——這工藝，這圖騰……
記憶翻湧。
那是很多年前了，他剛穿越過來不久，還是個半大孩子。有一次隨駕北巡，在邊境的互市上，遇見了一個草原部落的小孩。那孩被馬賊搶了錢袋，蹲在路邊哭。他把自己的零花錢給了，孩就把這枚戒指塞給他，說這是阿爸的，讓他一定收好。
後來他才知道，那孩是部落首領的兒。再後來，那個部落被仇家滅了，據說全族無一倖免。
他以為那孩也死了。
李建握了戒指，抬起眼，看著特爾：“在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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