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，這絕非巧合。這更像是一場東西呼應、海陸並舉的心佈局。佛郎機人在海上施，牽制大明注意力與海防力量，甚至可能過提供武、報或間接支援，慫恿或配合靺鞨主戰派在陸上發攻勢，意圖讓大明首尾不能相顧。
他們的目的，絕不僅僅是“通商”。通商是幌子，炮艦外是手段，真正的目的，可能是開啟這個龐大帝國的大門，獲取傾銷商品、掠奪原料、傳播影響力乃至劃分勢力範圍的特權。而一個統一、穩定、正在推行改革增強國力的明朝，顯然不符合他們的利益。一個陷北方戰、海疆告急、部可能因此再次盪的明朝，才是他們樂於看到的。
“好一個‘風暴前夜’。”李建低聲自語，聲音在空曠的殿顯得格外清晰冰冷。
他將兩份急報並排擺開，起走到那幅巨大的、涵蓋了整個東亞乃至部分南洋和西域的複合輿圖前。他的目如鷹隼般，從山腳下的草原金帳，移到蜿蜒的長城防線，再掠過中原腹地，最終落在東南沿海那幾個標註著港口的小點上，最後，飄向更遙遠的、代表著未知西方的大片空白海域。
北方的狼煙與東南的海霧，正在同時升騰。
新政剛剛初見效，部尚未完全整合，新軍雖有戰力但數量有限，水師更是薄弱。蒸汽機還在蹣跚學步，“龍元”的推行正值關鍵。南方的叛雖平，但殘餘勢力仍在觀。朝堂之上，舊勢力餘燼未熄，新的利益集團還在磨合……
外困，真正的考驗，在這一刻才驟然降臨。
李建閉上眼，深深吸了一口氣，再睜開時，所有的猶疑、震驚、乃至對雲裳境的擔憂，都被強行下，只剩下一種近乎絕對的冷靜與專注。危機，也是機遇。力，最能檢驗改革的，也最能催化新的應對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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