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讓更多人知道這個藥方，”他說，“不是一個一個地傳，是想辦法讓它變一件沒辦法下去的事。”
沈知許聽著，沒有立刻說話。
林遠繼續說：“大房遲早還會再來，老太太那邊也在觀，我在這個院子裡能撐多久，說不準。但如果這件事在我被下去之前，己經擴散出去了，被足夠多的人知道了，那就算我出了什麼事，這件事也不死。”
沈知許沉默了片刻，說：“你打算怎麼做？”
“先告訴我，”林遠說，“你認識的，境類似的，信得過的，還有幾個？”
沈知許想了想，說出了幾個名字，大概是五六戶人家，都是多年的舊識，境各有不同，但都是生了兒子、被家裡催生兒催到了盡頭的。
林遠把這些名字在心裡記下來，說：“我不能一個一個去見，太顯眼，太慢，也太危險。你幫我轉，把用法用量說清楚，能說清楚的，就讓他們先用起來，結果出來了，再來找我。”
沈知許點頭，說：“這樣擴散，要是有人守不住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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