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道大得讓黎曉月撞上膛的骨頭，發出一聲悶響。可那撞擊的疼痛，遠不及心口那虛幻又真實的刺痛。
許倩的雙臂像鐵箍一樣，以一種近乎兇狠的、要將勒碎嵌進自己骨裡的力道，地箍著。的在劇烈地抖，不是害怕，而是一種抑到極致、瀕臨崩潰邊緣的戰慄。的下死死地抵在黎曉月的發頂，呼吸重滾燙，帶著腥氣，拂過黎曉月的頭皮。
“別看……別聽……別想……”嘶啞的聲音在黎曉月耳邊響起，語無倫次，帶著哭腔，卻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、毀滅般的命令意味，“假的！都是假的！我在！我在這裡！你看看我！看看我！”
用力搖晃著懷裡的人，試圖將從那片和劇痛中搖醒。
黎曉月被勒得幾乎窒息，可心口那尖銳的刺痛，卻在這個滾燙、抖、充滿恐慌的懷抱裡，奇蹟般地、一點點地消退下去，變了沈悶的餘悸。艱難地抬起頭，淚眼朦朧中，看到許倩近在咫尺的臉，看到那雙猩紅眼底翻湧的、比自己痛苦百倍的驚懼和絕。
忽然明白了。
那痛，不僅僅是的。
許倩到的，是雙份的——是自己瀕死的痛，還有眼睜睜看著死去、卻無能為力的、更深更重的、靈魂被凌遲的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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