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此刻灰撲撲的，一隻耳朵還耷拉了下來。
“謝了。”
方全接過證據帶，連同報告一起拿好。
“跟我還客氣。”錢立擺擺手，隨即正道：“另外，我去北郊紡織廠初步看了一圈。”
這是方全到家後安頓好簡花花，冷靜下來回想整個事件後，代錢立去的。
錢立繼續彙報：“現場的能量場殘留確實不是自然形，應該是有引導的佈局，形了一個針對的催化環境，更重要的是我在廠房發現了這個。”
他調出手機相簿，將一張放大的照片給方全看，畫面中央是一個嵌牆壁、已經失效的能量裝置，外殼上還有一個極小的、幾乎被鏽跡和灰塵掩蓋的標記。
一個反向的十字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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