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他進來！”杜三爺不耐煩地揮揮手。
門開了，一個獐頭鼠目、材矮小的漢子閃了進來，正是之前被劉禿子派去跟蹤林婉兒的那個阿狗。他臉上帶著驚惶和不確定，噗通一聲跪倒在地：“三、三爺！”
“說！讓你跟著那個小記者，有什麼發現？”杜三爺沉著臉問。
“回、回三爺！”阿狗著氣，聲音發抖，“小的……小的跟著那丫頭，離開碼頭後，沒首接回報館，而是……而是去了閘北那邊一片快要拆了的棚戶區，在一個土地廟附近轉了半天，後來……後來天快黑的時候，跟一個推著藥車、像是護士的人接上了頭，兩人一起走了。小的想跟近點，可那地方太黑太，差點跟丟。後來……後來碼頭那邊就起火了，一團，小的……小的就沒顧上再跟，趕回來報信了。”
護士？推藥車？杜三爺和劉禿子對視一眼，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疑。這跟刀疤臉說的“郎中”似乎能對上。
“還有呢？那護士長什麼樣？去了哪裡？”杜三爺追問。
“天太黑，看不太清臉，但個子高，材……嗯，不像普通婦人，走路很穩。們後來拐進了石路那邊一條小弄堂，小的……小的怕被發覺，沒敢再跟進去。”阿狗囁嚅道。
石路？杜三爺心中猛地一跳！這不就是自己這個堂口所在的馬路嗎？雖然石路很長，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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