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兒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上前半步，微微欠，用帶著蘇州口音的、清晰而平緩的語調回答：“長，我是林婉貞，原在上海明德中任教。這些學生都是我的同鄉晚輩，因家鄉淪陷，親人失散，由上海紅十字會安排，前往武漢安置就學。這是學生名冊和接收單位的函件。”不疾不徐地從皮包裡拿出名冊和那份偽造的教會學校接收函，雙手遞上。
的姿態從容，語氣鎮定，帶著教師特有的、不容置疑的權威，卻又保持著對“長”的適當尊敬。特務接過名冊，對照著上面的照片和名字，開始挨個點名詢問。
“沈文瀾？”
“是。”
“哪裡人？家裡做什麼？”
“浙江紹興，家父原在綢緞莊做賬房，戰……失散了。”沈文瀾按照背好的說辭回答，聲音有些發。
“方敏？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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