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潛吧。”我說。
夜叉的“鬼潛艇”從船尾海中。這次只有我、夜叉、秦夏三人下去。扎麗熱娃和蘇在上面接應，同時監視靈能科技和門徒。
鬼潛艇悄無聲息地下潛。線迅速消失，很快只剩下探照燈照亮的一小片區域。深度表跳：1000米，2000米，3000米……
到4000米時，探照燈束裡，出現了沉船的影子。
巨大，殘破，像條死去的巨鯨趴在海底。船是木質的，但覆蓋著厚厚的珊瑚和藤壺，桅杆折斷，船帆了破布。而在船正中央，裂開個大，首徑超過十米，邊緣不規則，像被什麼東西從部撕開的。
裡，是那隻眼睛。
近看更駭人。首徑超過三米，完全由黑的、半明的晶構，部有粘稠的、暗紅的在緩緩流。瞳孔是深不見底的漩渦，在緩緩旋轉。眼球周圍，延出無數黑的、像管又像樹的鬚，深深扎進船，有的還延到海底沙地裡，像在汲取養分。
眼球似乎覺到我們，瞳孔“咕嚕”轉了一下，對準潛艇。瞬間，一無法形容的、彷彿能凍結靈魂的寒意湧來。探照燈“噼啪”閃爍，儀螢幕跳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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