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，眼球瞳孔猛地收，一強大的吸力傳來，不是理的，是首接作用於靈魂的撕扯。我覺自己的意識在被往外拽，記憶在流失——年片段、爺爺的臉、和秦夏們經歷的畫面，像被無形的手一張張撕下，飛向那隻眼睛。
“劉一手！”秦夏的驚呼在耳邊炸開，但聲音很遙遠。
我咬牙，拼命對抗那吸力。但力量差距太大，眼看意識要被離——
口玉璧突然炸開金。莫沫的虛影再次浮現，但這次更凝實，幾乎能看到臉上的焦急。雙手結印，口中快速唸誦，玉璧裡的金沙湧出，在我周圍形一圈淡金的、緩緩旋轉的沙暴。
沙暴所過之，那吸力被削弱。記憶的流失停止了。
眼球似乎被激怒，瞳孔深的漩渦加速旋轉，更多的鬚從船裂湧出，麻麻，像黑的森林。整個沉船都在震，海底的泥沙被攪起，視野一片渾濁。
“它要完全甦醒了！”夜叉急道，“必須快！月食要開始了！”
過渾濁的海水，能看見頭頂海面下的月在迅速變暗——月食開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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