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
是被周然的電話吵醒的，酒飲料的後勁尚在，手腕一直到指甲的脹痛和麻也十分的有存在，胃裡一陣一陣的往上反胃水，實在是不太好。有些暴得解開手上的皮筋，挫敗和煩躁侵佔大腦。
對著手機發了會兒呆，在周然的第二個電話響了足足兩遍鈴聲的時候接了起來。
周然是來跟說休學手續的事，說是校領導對的況表示理解，據目前的況看，什麼時候穩定了什麼時候覆學，學校會盡可能的給到方便。可鬱菲鬱菲這件事如果非要細追，學校不是沒有責任的。家長慷慨大度，最後只是要求一個休學手續，自然是一路綠燈，暢通無阻。
“我能不休學嗎？”周然說完後沉默了幾秒才開口，說實話有些頭暈，再加上有些不太正面的緒，確實有些反應遲鈍。
周然也沒有給及時反饋，也許是在顧慮的病，又或許在說服自己和咄咄人地反問之間斟酌。但不論是什麼，其實鬱菲已經對的答案並無期待，就像很難改變自己一樣，對此很理解。
“這個可能需要據實際況來決定，並不能以我倆的口頭商量為準。”周然語氣很平淡，聽起來像是很累很累之後的無可奈何，鬱菲表示理解，但並不打算妥協。因此並不開口，也沒有結束通話電話，像是以往的很多次沉默迂迴的抗爭一樣。
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很重也很長的嘆息聲，鬱菲幾乎沒有見過過這樣的周然，剛剛的那點煩躁和鬱悶好像一下子被衝散了許多，為此到錯愕也有一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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