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人知道。那些人把照片寄給他了。
他把照片放在床頭櫃上。
窗外天快亮了。
之後的日子，於魚開始注意那些經常出現的面孔。
們永遠站在人群裡，不往前，就舉著燈牌站著。有時候天氣冷，們在羽絨服裡，燈牌的在人群裡一閃一閃的。
於魚不知道們什麼。但他記住了們的臉。
有一次他在機場，被人群圍著走不出去。有人尖，有人推搡，有人把手機懟到他臉上。他低著頭往前走，忽然聽見一個聲音，不大，但很清楚：“沈老師注意腳下。”
他抬頭，看見是他經常見過的臉。站在人群外面，沒有往前，只是看著他，眼神里沒有狂熱，只有一種安靜的關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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