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說全部都告訴。那些黑暗的、腥的、偏執到病態的心思，他一輩子都不會讓知道。
但他能保證，不再讓從別人口中得知驚嚇。
蘇看著他眼底的真誠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，沒有再多問。
知道，想要一下子回到從前不可能，也做不到立刻毫無保留地信任。可也做不到真的狠心推開他。
就暫時這樣吧。
慢慢，慢慢看。
飯後，墨燼言主收拾碗筷，走進廚房輕手輕腳地清洗。蘇坐在沙發上，看著他忙碌的背影，心裡五味雜陳。
他依舊細心，依舊溫，依舊把放在心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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