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那讖語真
回到學校附近租住的公寓，日子被論文開題、導師會面和圖書館的固定座位迅速填滿。
西藏的一切，偶爾在深夜獨自對著電腦時，會從記憶邊緣泛起一帶著油和風沙氣息的漣漪，但很快又被文獻鉛字與鍵盤敲擊聲覆蓋。
宋枝學醫，課業繁重，仍常拉陸易安過來，試圖用火鍋、新電影和週末市集的熱鬧驅散上那沈靜氣息。
聞朝配合地笑，參與討論，甚至會在宋枝調侃陸易安的學用語時準補刀，看起來和從前沒什麼不同。只是不再主提起那個名字，不再下意識地刷相關新聞。
直到初冬某個冷的傍晚，距離獲獎已過去月餘。聞朝剛從導師辦公室出來，懷抱著一疊需要讀的文獻，走向地鐵站。手機震，是宋枝，語氣罕見地有點急，“朝朝，你看熱搜了嗎？”
“沒，怎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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