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結束實驗匆匆趕來的宋枝，裹著厚圍巾氣吁吁找到時，看到臉蒼白地站在那裡，眼神空茫。
“問清楚了嗎？他怎麼樣？”宋枝急問。
聞朝抬起眼，睫上似乎凝著一點溼意。“他說沒事。”喃喃道，目卻落在遠馬路上匯河流的車燈上，“可是枝枝……我心裡很慌。”
怕那讖語真。
怕自己真的是那不祥的影。
怕這場清醒的遠離，終究還是沒能避開那所謂的“傷損”。
夜徹底籠罩下來，城市燈火通明。遠某棟大廈的巨屏上，恰好閃過沈淮時代言的品牌廣告。他在螢幕裡從容微笑，芒萬丈，與電話裡那沙啞疲憊的聲音，彷彿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。
聞朝在寒風裡打了個寒，抱住了懷中的文獻。紙張的邊緣硌著掌心，帶來一清醒的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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