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侍郎也點了點頭，雖然他不通武藝，但看得出來，能在奔跑的馬背上出這一箭，已經不是“十二歲”能做到的事了。
李松沒有停。第一箭剛中靶，他已經出了第二支箭。馬匹繼續向前，距離第二個靶子越來越近。
他幾乎沒有瞄準的時間，完全憑著覺拉弓、松弦。
第二箭，中靶。偏右一寸。
兩箭都中了，但都不在靶心。李松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，但沒有時間猶豫——第三個靶子已經在眼前了。
第三箭，拉弓，松弦。
“噗。”正中靶心。
這一次，箭簇不偏不倚地扎進了硃紅的圓心。百中響起了低低的讚歎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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