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始源文明嗎？”蓋倫問。
“卡莎說過一些。”我靠在床邊，看著他。
月從窗戶照進來，在他上鍍了一層銀邊。他的臉半明半暗，表看不真切，但那雙眼睛很亮——比平時亮，像是藏著一團火。
“說的，只是冰山一角。”蓋倫靠在窗框上，目看向遠的夜空。窗外有幾隻蟲子在，聲斷斷續續，像是在給他的話配樂。“始源文明存在的時間，比聯邦長一萬倍。一萬倍，你知道什麼概念嗎？如果聯邦的歷史是一本書，始源文明的歷史就是一座圖書館。”
我聽著，沒話。
“他們掌握的不是科技，不是魔法，是規則本。時間、空間、因果、生死，在他們眼裡，就像我們看1+1=2那麼簡單。他們能讓水往高流，能讓火變冰，能讓死人復活——不是那種行走的復活，是真的復活，有溫有心跳有記憶的那種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但他們太強了，強到讓後來者恐懼。聯邦聯合起來，向他們發了戰爭。那場戰爭打了多久？沒人知道。也許是幾百年，也許是幾千年，也許只是一瞬間——在規則層面，時間沒有意義。結果是始源文明毀滅了，聯邦了新主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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